第4章
听到心腹急报,吴海山只能向林北告罪一声。
“少主,恐怕属下得失陪片刻,还请少主恕罪!”
“白芷墨乃白帅唯一的孙女,属下素来敬重白老为人,不得不重视。”
林北闻言,也有些愕然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。
“白帅?莫非是北境战神之称的白齐?”
林北虽在狱中三年,但并非只是不闻窗外事的苦修。
对于白帅卫国戍边四十载的事迹,自然一清二楚。
明面上,白齐只是军人拱边,但林北知道,暗地里这位可是击退了无数境外势力的钢铁长城!
况且出狱前老灯也告诫过自己,龙门会,当以龙为首,以国为门。
如此算来,自己和白帅还是未来的“战友”呢!
又怎可对其孙女见死不救?
吴海山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,就见林北跟上前去。
到了桌前,早已经浩浩荡荡唯了一大群人。
见吴海山来了,人群中央的老者才有了主心骨一般摇了摇头,而后缓缓走出。
“吴会长,白小姐暴疾陡发,又雀脉椎心,老朽也***为力。”
听到老者下了断言,身旁的宾客更是面露骇色,议论纷纷。
“刘神医都说没救,看来真是回天无力了!”
“这白家也够倒霉的,白帅生了怪病,唯一的血脉又暴疾。”
“唉!希望届时白家不要迁怒于天水商会才是!”
显然吴海山也被老者的话吓到了。
人命关天,即便他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,也有些束手无策起来。
反倒是林北饶有兴致观察起了躺在地上的女子。
肤白如玉,面如凝脂,小腹呈胭红色。
嗯......是个处子之身!
只是其脉象冲煞,浑身的血流只扑心脏,身体承受不住才有了病发。
仅仅扫了几眼,林北就有了医治之策。
“吴会长,给我准备七根竹针来。”
听着林北对会长命令般的口吻,刘神医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。
吴海山也是天人交战,但还是朝着心腹使了个眼色。
接过竹针后,林北也不着急,盘腿跪坐在了白芷墨身前。
伸出大手就按在了其胸口。
一下,两下,三下......
左搓,右捏,上梭......
就在众人神色各异之时,林北忽然气息迸动,手上的竹针瞬间***了白芷墨的眉心!
紧接着,几息之内,其余五根竹针就纷纷飞入了鱼腰穴,阳白穴等位置。
而后,林北又将最后一根竹针以气相御,直直没入了白芷墨心脏处!
看到这,纵是再怕得罪人,刘神医也不能违背自己的医德了。
“小子,你怎可如此胡闹!”
“你虽有几分医术能看出患者是血脉冲心,但又怎可以竹针相施?”
“你可知道,这种情况只能用金针!”
“竹性寒,你又贯入心间,这无异于杀人害命!”
看到林北被训斥,不少人脸上的担忧之色更甚。
毕竟刘川可是家传御医,还能没眼前这个毛头小子专业?
而收了柳清泉好处,却被林北扰乱计划的名誉副会长汪浩更是怀恨在心,当即站出来落井下石。
“没听到刘神医的话吗?你还不住手!”
“若是白小姐有个三长两短,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!”
“还请会长明辨此人身份,免得闹出笑话!“
只可惜,林北并未理会众人的议论,而是伸出手在白芷墨胸口轻轻揉了揉。
见林北不搭理自己,脸上挂不住的汪浩上前就要将林北拉开。
然而下一秒,白芷墨的气色瞬间就从死人的煞白变得红润起来!
连带着竹针,也被汩汩热气冲得掉落在地!
而最为震惊的,还当属刘川!
刘川也顾不得礼数了,冲上前一把将汪浩推开,满脸震撼。
“这…这莫非是百川归海?!”
看到患者醒来,林北也才缓缓起身。
并未怪罪方才刘川的无礼,反倒是温和地解释起来。
“心血为热,不同于身体其他部位,只有以寒逼热,方可两能自解。”
刘川听完若有所思,而后竟然直接跪在了林北身前。
“达者为师,晚辈受教了!”
“不知先生,可愿收我为徒?刘川甘为先生门下走狗!”
望着刘神医激动的神色,汪浩脸上更是一阵青一阵白。
心中对林北的恨意早已无以复加!
不但坏了自己的好事,还让自己颜面尽失。
此仇不报,他日后还如何在天水立足?
林北瞥了眼刘川,只是不咸不淡点点头。
“若有时间,我会指点你几句的。”
话音刚落,白芷墨也渐渐苏醒过来。
望着自己身前的雄伟男人,眼中满是感激和好奇。
“谢…谢谢你!”
“你那么厉害,一定可以救我爷爷的对吧?”
......
另一边,柳清泉被拖出万豪酒店后,被当成死狗一般扔到了公路上。
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,拖着半瘸的右腿,就匆匆拦了辆车。
他要回去,将这一切告诉姐姐!
只要拆穿了林北的***,定能让这劳改犯死无葬身之地!
二十分钟后,柳家别墅。
看着柳清泉身上的脚印,柳清柔眉头紧皱。
“你不是去参加天水商会晚宴了吗?怎么搞成这副模样?”
说着,杨怡就上前打算给柳清泉包扎起来。
但只见柳清泉激动得跳了起来。
“姐,你猜猜我今天在晚宴见到谁了?”
“林北!就是你那个废物前夫!”
“他居然冒充成了大人物,还让天水商会的会长向他下跪!”
“我就是因为揭穿了他,才被打成这样的!”
林北有资格参加天水商会晚宴?
还能让会长亲自下跪迎接?
明明都是龙国话,但组合起来却让一屋子的人都沉默了。
甚至怀疑柳清泉是不是被打坏了脑子。
唯独柳清柔思忖之后,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本以为他会跪着回来求我。”
“谁知道竟然想出了这种下三滥的把戏。”
“以为这样就能博得我的关注,跟我重归于好吗?”
“林北啊林北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看到姐姐懂自己,柳清泉差点没哭出来。
只见柳清柔踏着华伦天奴的限定高跟走到落地窗前。
随手拿起来醒好的白葡萄酒,抿了一口,眼中满是傲然。
“不过也好,是时候让你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了。”
“希望这个教训,能让你痛改前非,乖乖献出***。”
“这,可是我对你最后的宽容了!”